A/D.

打算着回APH坑写个精神疾病AU…
码个设定!大概是金钱。

我大约不太了解他。记得莫斯科的十二月街道落满了雪,我那年去的时候见到了苏维埃最后一面,他穿着平整的军服,肩膀撑不起笔挺的线条,胸前挂满勋章与荣誉,眼睛依然深邃锐利。他是我的宿敌,我的灵魂,我的爱,我的白令海峡那一边永远不死的西伯利亚森林。但是他早已经覆灭了。


我后来曾经在报道里见过新生的俄罗斯一次,现在也经常碰面。他的五官和苏联十分相似,但是我从未透过他看到某人的影子;我厌恶伊万·布拉金斯基并非出于病态的株连。


后来亚瑟和我谈起过:苏联是在圣诞节死去的。这过于讽刺。


当时他和我在下象棋,我们身处伦敦一个阴冷的下雨天。他这样说的时候,我望着窗外的雨正在出神。下意识地驳斥他:他们十二月不过圣诞节。但我想起他会在这一天拉手风琴,拉到调子比较慢的地方时微笑起来。

“你要好好过日子。”她给我梳头发的时候说,“因为龙之介,这一刻的玫瑰花和下一刻的玫瑰花其实是不一样的,这一刻的你和下一刻的你也是不一样的。你应该去试着喝酒,抽烟,没有问题。你读莎士比亚和波德莱尔,那都没有关系。因为龙之介,你是很孤独的。没有人会在乎你怎么样。”
她把一只手搭在我肩头给我画眼影,挑的是治子小姐喜欢的桃红色。“重要的是活得高兴点儿。我知道好多事哟,小笨蛋。所以最好听我的,龙之介。你可以在咖啡里多加一点糖,因为你喜欢甜食。它会让你心情变好。除此以外,你的人生还有好多——”她比划着——“好多活法。可是别像我一样,尽管我知道你还是会的。这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的小笨蛋啊,你和我是不一样的,尽管你和我一样孤独。”
哪里不一样?我和治子小姐,哪里不一样?
她让我转了一个圈,裙摆在我膝盖上轻轻飘起来。
“因为你是被人爱的,龙之介。”她低下头亲吻我的嘴唇,声音近乎于悲伤。她的口红涂满我的唇瓣,“因为你是属于我的呀,我是爱你的。”








太宰治告诉我:你谋杀我不会比捏死一只苍蝇更难。中也。他站在战场远处看我清理战局,他说:中也,我很容易——很容易就可以杀死了的。他比划着把刀塞进我手里,架在他脖子上。


我不耐烦地松开手。我告诉太宰治你要是想死就自己躺在浴缸里闭眼,然后把动脉划开,别说你做不到,因为你非常残忍。太宰治。夜空下他的眼睛深邃地凝固着月光,千万只飞蛾从他骨骼里,血肉里飞出来,它们都是蝴蝶的伪劣品,洒下满地金粉。太宰治眨眨眼;他的手里拿着刀。我想起他曾经对我说:中也,唯有活着令我感动。感动呀,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是我没有的。


他说:你不明白,中也,只有你才行,因为我是没法杀死自己的,那种死法是丑陋的,以后人家会说我讨厌人生,我是个懦弱的男人。他脸上露出好像是哭又好像是笑的难看表情,把整张脸皱在一起。可是他经常说自己懦弱。我踹碎脚下的男人的小腿骨。


如果你要死我就成全你吧。我说。


于是他说:好,等一等。等没有月亮的时候,因为一会儿要下雨,预报说的雨势可以把我的尸体冲进干净的河流里。太宰治死在夜晚的雨里,被搭档谋杀,血流得满地都是。这样我就可以合理地热爱着我自己死去,中也。


我们俩打了一架,我把他的刀丢进那条汹涌的河流。我们都没有拿伞,太宰治在雨里看起来好像在融化。我和他说不行,你他妈当然还不能死。太宰治,你太可悲了,你太可悲了。你得死晚一点,在野蔷薇能长到你的墓碑上的时候,在月光照耀你的脸的时候,你才能死去。


我说:我不会杀死你,我不会。因为你一定只会和你自己死在一起。我真是恨死你了,等你自杀以后,我一定在你的葬礼上念诗。书上写着:梅菲斯托菲勒斯被雪花般飘落的玫瑰花瓣烧焦了胸膛,脸颊和手掌。*在这之前,你不能死去。







*选自太宰治《草》。

杂谈4.

一个重要的决定和一点事情。






三年以前我还没有入一堆坑的。入坑作是RM,很有年头了。当时我在某个文帖下面非常认真地留了好多话,大体就是什么——OOC和改进建议——然后那个楼主非常认真地回复了。我们后来变成了非常好的朋友,就那种我可以穿着短袖短裤蹬着拖鞋出门去拿她快递的感觉吧?我在东北。然后我打算把这段交往断了。对,就昨天。我最近都在考虑这个事,所以一直没有更新,首页全都是废话。



蹲的坑目前为止是APH,BSD,RAM,HTF,杀天,UT,Drrr,刀男和Fate,再加个鬼灯,差不多了。剧之类的就是权游啦神夏啦,霍比特人系列和DC漫威吧。怎么都感觉非常古远了。我蹲的坑超多,而且萌点特别奇怪——就是那种大部分番我都听说过——的类型!不过三年以前并不是这样。我当时蹲着盗笔和RM不松手呢。通信不少,互相送过的礼物不少,至今还有一个箱子的她寄来的东西。



那家伙三年以前其实也就是初一。精神状态不怎么样,很丧,非常消沉,家里的情况也很糟糕,但是是很好的朋友,是我扩列非常古早的一个人。


现在想想的话,当时是我开始的,也要由我结束。



我这两天一直在单曲循环网易云想这个事情。我们俩撕破脸已经是暑假的事啦,我最近才开始想。我个人性格是很糟糕的,脾气差,讨厌画画和麻烦的刻章子啦写信啦这种事儿,基本跟我聊天的话是找不到话题超冷场的。我不知道我一直以来是什么形象——因为我昨天意识到了某个问题。关于我和人的交往,我总是试图把一些不想说的事情隐藏起来——我非常擅长这个。相对而言某些人是擅长把自己的崩溃情绪放在文字里的,我是这种人,我热爱象征和暗示,并且担心明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耳机切了歌。


我并不是想要欺骗她或者是不喜欢她,我只是因为特别特别喜欢她所以觉得对自己和她都很失望。因为我虽然说过“都跟我说也没问题”这种事儿,但我一开始就完全没有告诉她所有事情。所以她可能知道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家庭情况很糟糕,我身体非常差,我热爱甜食,但是就不会知道某些重要的事情。比如我和她吵架以后并没有哭泣,崩溃,大喊大叫,她可能知道吧——但是我完全没有把这件事情立刻立为我第一优先的事情。


关于我的性格是很糟糕,不太适合近处小窗。可能平常看评论杂谈日常觉得我脾气好又好看,并不是。这个转折是我八月才慢慢转变的,而且我也有自知之明。个人特别极端和忽冷忽热,QQ基本上总断线。我处理事情只有两种解决办法,当时立刻决定然后让自我厌恶把这件事磨没,或者拖几个月突然爆发。我的家人会看到我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


聊天记录什么的不打算说。基本就是这样啦,真的我一直一直,一直说I am okay超累,而且我又开始眼睛痛了。不过基本上处事态度已经变了很多了,以前的我大概会大哭大闹之类的吧,那样并没有什么用。基本上新学校也没交到朋友,但是意识到了问题就不能不处理。度过某个特定日子的时候会连同某些人一起忘掉。其实长发留起来长得超快我也很喜欢,学习慢慢也适应了,以前的同学已经不联系了但是并不伤感,也不会在首页半夜负能,杂谈就是讲故事系列吧,我一直希望自己不只是作为产粮机器存在的,当然也不打算当鸡汤大佬!膨胀。


人性格非常极端但是远远的看着,握手,抱抱都没问题!更新什么的…大概…请期待杀天坑吧?最近正好转转心情改改文风。三年的形成这个是扭不过去的,但是我一直属于比较平庸的人。所以我基本上是不模仿一些暗恋太太的风格,也不试图变成不喜欢的风格。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大概!


基本上未来也会是发现问题,解决,平静一下,换换心情写写文这个画风,不写负能段子。APH仍然写的,BSD的果陀也特别好!希望列表天使不会变得又丧又颓废也不会看到我天天发“嘻嘻嘻”嘲讽类段子,因为我觉得我还没有这么大本事。写文也会是解读/重新解读/解读人物/原作拓展这个样子emm。我不会写架空和长篇。以前追求不一样和新颖的创意,现在大概是变得平庸了。又变回没朋友心情还是挺复杂的。我以前大概是会哭的。现在不会了。杂谈大概就是Anna,Andrea和小故事。我其实好久以前有个圈名叫Dellow——不过没人叫就变成AD钙奶了。



慢慢多看点书,多关注几个太太,听听歌,参加两个社团,文风大概也会好起来的。试着跑多两圈身体会好的。基本已经快要习惯某人的离去代表一次成长这个惯例了。





早点睡吧。




喜欢的BGM是《Watch Me Bleed》。





长诗。

文豪野犬果戈理x陀思妥耶夫斯基.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笃定地说:开始只是结局的另一种方式。当我开始亲吻他的苍白的唇的时候,他就已经能看到这一切的结果。他说:尼古莱,可你——。他的脸在我梦中模糊成一滴雨打在屋檐上的声音。若干年后依然回响。


我从梦里醒来。窗外正好迎来第一缕曙光,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膝头盖着毯子,毯子上面摊开了一本新约,还有他用钢笔画下来的句子。他彻夜未眠的第四十六个夜晚下了一场暴风雨,栽在窗外的白玫瑰匆匆开放,无疾而终。我坐起身来,看见他没有挺直而显得精神萎靡的身影,坐在窗边。然后他回过头,我们互相看了一会儿。他慢慢告诉我中午之前要去把庭院里的玫瑰收拾起来。


我站起来穿上鞋的时候,费佳叫住了我。他带着那双黑色的手套——我认识他开始就没有摘下来过——递给我一件大衣,说清晨的雨水会很冷。然后他吻了吻我的唇,其间交换给我有他喝得太多的咖啡,夜晚的雨,以及其人特有的沉郁。这种熟悉感令人感到平静。


我告诉他:我是个俄罗斯人,并不惧怕清晨的寒气,可是我没法抵抗您的吻和您的嘴唇。好吧,当您亲吻我的时候我又能怎么办呢?我接过他的大衣,尽管隔着手套,我们的手也没有相碰。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回到屋子里去了。


我想起当我开始缓慢转动在年轻人身体外露着的刀柄时血肉的切面,——当我折下一朵安好的白玫瑰时,我想起应当把它浸泡到庸俗而难闻的铁锈味鲜血里,这会令它变得高贵。因为那就像一朵玫瑰。但我并不长于作诗。白玫瑰的香味把我掩埋,让我觉得自己在试图带走一整片海。


我最终放弃了,把一片狼藉留在门外,抱着一大捧还带着露水的白玫瑰回到屋子里。契诃夫端着一杯热咖啡擦肩而过,露出对这片海茫然无措的表情,出于礼节冲我点了点头。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卧室里。他把那捧玫瑰塞进窗台的花瓶,里面还有半瓶清水。他还是在读新约,我脱下灌满寒意的外套坐下,他坐在我对面,像在沉思。


尼古莱。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开始只是结局的一种方式——你看,因为爱不是永恒的,信仰不是永恒的,上帝也不是。尼古莱,您听我说,我也许能够救赎许多人,尽管我是有罪的,痛苦的。现在您告诉我,我信不信上帝?



您都已经能够吻我了,却还是不愿意伸出手来,只因为您杀死了什么人。可是您自己难道就不相信自己吗?



我明白。尼古莱。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睛眨了一下。也许我会信自己的,我也会信教。



您现在还不相信。我说。但是您会信教的。费佳,您会的。您告诉我要看到羔羊在狮子身旁安睡,凶手和被害人的家人拥抱,届时您会信教的。*甚至某种意义上您就可以是您自己的上帝,可是费佳,你不会这样,虽然只有您自己才是重要的,可是您不知道。伸出手来拥抱我吧,因为我想要拥抱您。我兴许会死的,等下一次白玫瑰开放,等下一次一滴雨落在教堂的尖顶上。我跟您说吧,无论这是永恒还是瞬间,——亲爱的费佳,那都无所谓了,因为我的确此刻是爱您的。





*引自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
特别喜欢里面的伊万和阿辽沙了。果陀好啊。

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笑起来。

*陀果陀.某个脑洞.



  只有您,您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是重要的。其他的人都没有所谓。留着一头金发的果戈理说。

  他坐在桌子那边,伸出手来想握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但是又停住了,没收回去,就放在桌上。后者环视一遍整间谈话室,狱警没有跟进来。果戈理从袖管里抽出一把刀——他认得出那是前者很钟爱的一把,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送的礼物——从桌子这头滑过去。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垂了垂眼。他已经知道果戈理的用意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仍然继续引导着话题。

  您知道那些躯壳被刺穿流血的时候是很奇妙的。果戈理耸耸肩,他不错眼珠地观察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脸。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我并不长于作诗,费佳。这都不算什么;只有您……。

  他微笑了。坐在对面的人眼神仍然很平静。

  “尼古莱。……您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起刀,手铐上的铁链因此作响。他看着果戈理的眼睛,用苍白的嘴唇吻了吻那把刀,“这不是什么好的比方。尽管我没法碰您,但是您身上才带着玫瑰花的味道。”

杂谈2.

列表吃粮的天使可以忽略!刷屏致歉.这个杂谈系列都是突然想起来随手写下的性质.


关于我特别看不起的文手。
文风特别矫情的。
没有文体结构的。
欧欧西的。
以及等等,等等,不加赘述。文风的矫情是很让人讨厌的,类似于强装纯洁高贵或者披着酷哥皮的感觉.强装纯洁的我见过的不多,然而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很常见有讨厌百合喜欢玫瑰的,有喜欢玫瑰讨厌百合的,其实都很好.百合的魅力在于自然的纯洁,和刷一层腻子粉是不一样的.这个一看就能看出来.至于我,我不太喜欢花.硬说的话大概算上满天星吧!不过我最喜欢山茶。
文风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作者的遣词造句啦修辞用法啦擅长的领域啦,比如我认识的很多太太就很擅长长篇架构,我自己就属于只会一点短打的写手.说把写手分三六九等差不多最讨厌的也就是最差劲的,文风可以没有,可以朴实,但是弄得很言情很纯洁很出淤泥而不染很孩子似的天真就很招人厌。
我很讨厌天真这个词汇的.除了阅读理解根本无法想象笔下角色——举个例子!——二十岁的芥川君啦,二十二岁的太宰啦,——能够得到天真的特性而不欧欧西。芥川君作家本人的神经质和文学气质啦个人修养啦,朝雾笔下的执著顽固啦,我都不觉得他会是“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以后就能做个乖孩子”的类型.太宰先生,倒是在小丑之花里看到过:我生来就是个小天真,只有在这天真中,我才能得到安然的休息。
然而太宰先生他也并不是那种人啊,朝雾的太宰也和天真说不上关系。我不太明白怎么能从原作和原型人物以外找到角色性格的。有的写手就是文风很好很轻快让人读了傻笑个不停觉得可爱的,但是在故意雕琢之下只令人觉得恶心。怎么能看出写手写作底子呢?其实不必挑一个cp的!只要任意拽出写手的一句话,一个句子,一篇文章就能很明白地看出来:谁是真的玲珑剔透,谁是为赋新词强说愁,或者还有跳起来当小丑的,想被人当女神捧着不是胡扯么。
相比之下我超喜欢文风特色突出行文泼辣的写手.像是鹿总啦、春政太太啦、还有临川太太这样厉害的小公主.——并不吝啬赞美和表白,她们都超厉害.
至于我本人的三观比较的歪斜:文学始于创作自由,同人始于原作,被人喜欢始于洒脱。
我大概不会怼看不惯的写手吧!也不会主动怼看不惯的人!很简单的,也不要想我有什么套路啦,不删评论和你互相怼啦,文质彬彬啦,都不要想。之前的事,一个姑娘只是无意特别可爱的道歉了,一个姑娘被我气到吐血吊死在自己首页,一个姑娘因为我懒得回删了她的所有评论然后也不吭声了。之前的分析杂谈会改改标题留着,看见这种杂谈类型不用戳开啦。比心!敢fo我的都是天使。
还是那句话啊,喜欢我的文可以留下,不喜欢我的脑洞可以不看,不要打扰我自行沉迷脑补就好啦ww
建议列表的BSD文手可以看看太宰先生的女生徒和樱桃?九州出版社出了新版很美貌。买回来以后对太宰治和女性角度之间了解很有用哦.

杂谈1.




列表刷屏致歉。顺便总结一下我的各种暗喻。



如果我说的还不是很清楚的话。既然你在我评论区搞事被我骂回去又不回复,在自己首页吊死也没关系,戳我痛处也没关系。说我没素质没教养不爱国故意搞事搞中国崩溃论也没关系,你可以直接怼我的私信。知道自己弄错了还要说“现在的人怎么这么没教养啊”“不能委婉点啊”我都会截图留念的。然后您是什么玩意我就什么态度。就这样。那我可不可以下次回复:现在的读者怎么都这么没教养,都不叫我太太老师不说您好您好,上来就指责我的文章。


或者!——但是虽然这样,虽然你不看我的文章就妄加指责令我不高兴也想打人,虽然您脑子里对于暗喻只有一个想法,虽然您没有词汇量没有阅读理解没有和我探讨提建议的诚意,而是弄得您好像大爷天字一号,我还是要笑不露齿温和谦让地微笑着说:您听我解释呀……,不是您想的那样呀……


但是可以不用装白莲花故意不提自己的错误了。我有一个恶习,乐意看你吊死,看你唧唧歪歪,而且我是爱截图的。


而且我一直很怀疑一个问题!在现在这个圈子里,看了评论区有这种想法就跟风来吊死的人一定很多吧!不论第一个小天使是不是怀有恶意,我没有对她发表任何恶毒言论。但是第二个第三个这个态度让我很不爽的,你尖酸刻薄我也尖酸刻薄,你让我改文章我偏偏不要改。


我不给你做阅读理解的。我就让您发挥一下脑洞我是个药丸党的想象力:


您和我撕逼之前先去山顶看看夕阳斜斜的光不很好吗?届时你看到落日要比日出更加深沉,更加地美好,带着悄然的底蕴和悄然的沉静,看着朝阳没法子染色的叶子,楼,庙宇的尖顶,都融化在里头了。然后就发现人的比喻原来很浅薄的,濒死的时候会感到孤独的宁静,日落的时候可以欣赏到极致的深沉。要我把王耀比做朝阳么?办不到的。谁都不知道朝阳会不会被雨的云雾吞噬的,但是夕阳总是很一样又不一样,雨里的,雾里的,扯着雪的,夹着栀子味儿的。复兴啦,启航啦,那都是很好的事了。可我不想写那个。我不想写那个,我就要让他在数千年来都看着的同一片夕阳底下慢慢地待着,身边的年轻国家手里有一瓶咖啡,他不是。两个人,年轻而正在衰竭的,古老而日渐强大的,都在夕阳底下。等着,等着夜灯亮起以前一场令一个人怀念,令一个人惊艳的日落。比作天上的太阳一样的王耀可是很好的。


就说是太阳吧,也没有把什么人比作大中午毒辣的烈日的。亚瑟是迎着海面的日出,翻卷着波浪,照亮了船帆。阿尔弗雷德是清晨的曙光,明亮,晃人眼。伊万也可以。你见过冬天的太阳吧,但是也许没见过荒原上的。荒芜而热烈。


王耀又为什么会是八九点钟的烈日呢,他已经不是青年了,也不是靠着姑娘的美活下来的。我没有那么讨厌他到比成那个的地步吧。我讨厌八九点的早操,晒得太过分了。


或者您没看过,我理解。但是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写出来的东西吧,一定有个意义的,或者还有我的原创设定,我喜欢的书,我喜欢的背景音乐。那可比您为了一句话和我争执不休有意思的多了。


看不顺眼又怎么样啊,说不定我以后还要写一个续集呢——我得写太宰和费佳因为受伤而濒死时看见的对方啦,伊万孤独的死亡啦,冷战组二次解读谈恋爱啦。我就是不改。我曾经写他失足掉进乌苏里江带着冰的河,他为了爱情进行一次盛大的坠落,他给墓碑放一束鲜花,在夜风里和人拥抱,彼此都想着怎么杀掉对方。怎么能有人接受得了我让他们互相攻击,互相厮杀,还不能接受让他们看一会儿夕阳?那您到底是喜欢他们互相伤痕累累累倒休克还是?


您对我有误解,所以我不该咄咄逼人?您捅了我一刀,出于误解,所以我该微笑着去死?


如果您看完以上内容还是看我不顺眼,还是觉得我没素质我态度不端正,或者我说了那句中国等待着日落你就不高兴——我创作出的故事我就不改。我就不改——或者为了气您吧.您要是愿意在梧桐树下面坐一会儿,做个梦,好的。您要是在这里吊死了,还用楚楚可怜的娇羞的脸说我没有素质没有教养,我就打爆你狗头。谁在乎您呀,把自己放得太高了吧。


如果您觉得对我的故事啦我的胡思乱想啦我的日天有兴趣,那很好啊。您悄悄删掉我不喜欢的评论我还可以给您愉快地挖挖我埋下来的伏笔之类的。交朋友会让我怪开心的。


用不着您原谅我,用不着您喜欢我,用不着您觉得我有才。我挺虚荣的!会膨胀,还没有点逼数。就是这样。我喜欢和人交朋友。不过,你要我尖酸起来也很简单,您既不愿意接受我的解释又要用鼻孔看我,


您的脑容量大概也接受不了这么多句子。这真对不起了。

Amen.




有时候濒死能够让我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想法。我觉得很冷,水的暗潮推着我,撕扯着我。可是我心里有一团烈焰,蓝色的,要把太宰治燃烧成灰烬。,只有在这其间才能感到近乎痛苦的安宁。

  我能够清晰地在光影交界的地方看到他。

  这俄罗斯人很瘦削,终年眼睛都被黑发遮住,穿着也很简单。我沉向河底的时候还这么回忆着。然后我看见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向我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面具。是狰狞的黑色,看着像木头。但是他的脸仍然像我认为的那个人一样苍白。

  我湿透了,水珠从我的发梢滴落。但是我看见斑鸠的羽毛,孔雀的翅膀,鹤的眼睛,鹳的姿态,都在他身上模糊成一团。他的翅膀收拢着,大提琴躺在他身边的地板上,琴弓还在他手上。他看起来和平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般无二。我后来这么想。

  我并不在乎他是不是那个资料上说杀死许多人的费奥多尔,毕竟他无法杀死我。他的背后延伸着彩绘玻璃,东正十字架和忏悔室用的椅子。这座教堂里没有礼拜堂,只有这一个空荡的地方。

  我走了过去,他没有回头。寒冷,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水的包裹让我明白踩上的不是陆地。

  陀思妥耶夫斯基面对着我。没有信徒的神。我如此问道,你是来教我忏悔的?教我怎样爱人,被人爱,怎样虔诚,作神的羔羊?教我看你死后复活,生生不息,然后叫你:我的主。是这样?

  他点点头,把手伸向我。他手上没有刀枪。

  好。太宰治面对着神,竟然也能得到宽恕。我也伸出手,我问:您要饶恕我么?

  他点点头。

  您要饶恕您自己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了。您是我唯一杀不死的人,他说,我不是神,我的确不是。我没有信徒,因为我只能够杀死他们,而他们不想求这样的拯救。但是我可以给予您宽恕。我是来救您的,尽管我还不能救我自己。

  我可以救您。我说。

  他摇头,那面具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还是能准确地面对我。

  他握住我的手。他说:您也不能。

  他杀死了我。






  我从河水里爬上来;这次投水,我没有死成,这已经是意料之中。我预感到我要和夏天的蚊蝇死在一起,接着用力拧干贴在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我果然见到了预料之中的人。陀思妥耶夫斯基披着大衣带着他的绒线帽子坐在不远的地方,背有点驼,手搭在膝盖上。他没有带面具,但也和我见到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陀思妥耶夫斯基。我说:初次见面,——别说其他的。您信不信基督?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珠是紫色的。


  信。他简短地回应。


  那很好。——我扶着有点痛的头,笑着喃喃自语:那很好啊。我在心口划了个十字,听见自己的声调像落进水里了似的:Amen。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