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我不常在街角遇见她。我总是缩在千万个折射着沉默的阴影里,自命清高,脆弱又敏感,傲慢又局促,谦卑又怯懦。我眯着眼睛,看到流云匆匆把脚步加快,巴士和车流在我面前咫尺的强光里穿梭。我一度试图前行,次次遭到烧灼。光太强烈,烤焦我的外套,灼伤我的虹膜,令我血肉模糊,踉踉跄跄又跪着用膝盖爬回阴影里。有一个人从光里来,我便忽略她的轻慢,跟着她悄悄尾随,渴望自己能脱出苦海去。可是我自命轻贱。时间晒干了我的信,把我的骨头扔到火焰里灼烧。我知道一切痛苦都会过去,她的影子对我说:只要你用长下摆的黑外套裹住自己,让长发蛇一样爬上你的面颊,撕裂你的信,烧掉你的书。然后呢?然后我给你陪衬的待遇。你就变成人群中卑微的一颗。我流泪的眼睛默默盯着她的背影,终于笑起来。

【太芥】光与花,海洋。

——献给Andrea。



  我自幼招人厌恶。体质孱弱,讨厌海风,几乎没有独自在烈日下行走,陪伴我的总是消毒水的味道。开始我哭闹,后来干脆沉默。少年时在熟悉的病房里开始试图写作和绘画,然后投稿。就这样认识了夏目先生。

  “芥川君是有才华的人才。”夏目先生笑着这样说,“按着自己的天性去写作吧,假以时日可前途无量。”

  我生性刻板无趣。勉强还能上学的时候成绩优秀,后来偶然认识了中也先生。中也先生生性自由,体魄强健,是靠得住的人,就像光一样叫人眼前一亮。看一眼就知道,他必定是朝着金子样的阳光站着的,斗篷的后摆在风里翻飞,招展起来了。

  “被污浊了的悲伤之中,今日也下起小雪。”

  中也先生写了许多诗,我还记得。他现在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但是这样的人,偶然也有幼稚的一面。那时我父母一直不在,银——我的妹妹——还在念初中。窗外下着暴雨,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妹妹难免胆怯,我也迟疑不前。突然听见中也先生的声音传过来,于是愕然开门,发现他湿透,怀里抱着帽子。我大惊失色,倒了热水,叫银入睡,然后在泡茶时,裤脚被抓住——我低头。

  一只黑色的猫,长着绿色的眼珠,发出咪呜的叫声。中也先生开始连连打起喷嚏。后来得知那只猫是他捡到,附近只认识我家,暴雨之下撑伞也没有用,干脆就这样冲进雨里,帽子盖着猫。

  不愧是中也先生,我这样想。前两天听说那只猫死去,中也先生还哭了一阵。现在想来,他还是没有改变。有许多没变的事。

  我居住的城市多雨少晴,随着年龄的增长,没办法再上学,于是开始校外修学,只是参加考试。

  病房里多了家具。银总来探望我,一开始穿着初中的制服,后来变成高中的长裙,身边多了一个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挂彩的立原。

  难得放晴的某日,银走的时候在我窗前的水瓶里插上一朵百合花。是散发着淡香的,不会引起我的肺病和神经衰弱。我伸出手触摸花儿的茎,那时候外头推进来一个人,胳膊缠满绷带,是被护士长半固定在担架上进来的,而且勒令不许妄自行动。

  我的新病友笑嘻嘻应好,转过头来看到我的背影。他面朝太阳,阳光照着他苍白的脸和鸢色的瞳孔,他说:

  “你为什么不要玫瑰花呢?”

  青年叫太宰治,割腕泡在旅馆的浴缸里自杀,被老板娘发现后送来急救,结果发现身上还有多处严重伤口,被强制留院。他是津轻人,近两年才到这里。

  太宰先生深夜时总是难以安眠。他偶然会哭泣,并无哭声,只是流泪不止。后来变成抽噎,变成似是而非的微笑,笑得难看。他行事轻佻,几度自杀也被当成笑话在护士里成为杂谈。

  “我呀,一辈子都在做戏。芥川君,我是坏人。”

  “意识到这样的本身就已经是好人了。”

  “那么,做个无赖不是比现在要好吗?我,说着轻佻的话,心里确实想要死去。”

  “……还请太宰先生珍惜生命。”

  我在那一瞬间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想到了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要玫瑰花呢?

  我想起它便觉得悲哀,又慰籍。周日银来的时候,我仍然拜托她带来一朵百合花。她高兴我有人陪伴,一口应下。

  于是百合便日日夜夜盛开在我窗前,感受着玻璃外阴沉的雨。雨总是下,窗外的街道看起来像破碎的琉璃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太宰先生总是注视着雨。雨默默地,他也是。

  他说:芥川君。芥川君,我要死在最大的那场雨里,河水把我送走,给我永恒的寂静。我希望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花能热烈地开在我身上。芥川君,他说,我这一生尽是耻辱之事。他不知道是笑是哭地说。

  他发狂地写下一串串句子,它们像断裂的珍珠项链。他在写一本关于一个人的死亡的小说,他写最后的结尾。他写自己浮肿的尸体,他要火葬。水把他带走,火把他埋葬。他写着,窗外下雨。

  不下雨的日子他带我出门去散步,带我走在烈日底下,带我喝酒,带我去水族馆,去海边。海风呛痛了我的喉咙。海浪在翻滚,蓝和绿,数千种光线的折射在白浪里碎裂又混合。渔船在海上颠簸,像一片叶子。

  我睁大眼睛,几个金发的人笑着从我身后走过,海鸥在我头顶盘旋。我让海水覆过小腿。天空在我们上面闪亮。太宰先生仰头盯着什么,像是沉思。海如此美丽,他却要枯萎了。

  他死去了。他的身体在漂浮三天后被发现。他投水自杀,绷带破布一样贴在他身上。太宰治没有亲人和朋友,只有一个愚蠢的陌路人,怔怔地站在那里,连哭泣也不会。

  他火葬那天我抱着骨灰盒,吃力地走到了海边。海鸥在鸣叫盘旋,海浪击打岩石。太阳赐给他光,照着我的脸和他的生命。

  他的骨灰被我埋葬在海底。我盼望一束光折射在他的悲伤的眼睛上。和他沉睡的灵魂一起埋葬的还有一束百合花。我的白玫瑰。

 
  现在他永久活着了,和光,还有海和花儿在一起。他要悲鸣的千万个未完或终结的故事,海浪为他轻轻唱。

END.

我这辈子愿意当个无拘无束的人,不要去流浪,不要去事事顺心。我要爱我愿意爱的人,对一切心怀善意。我要远离那把我推进海的人,保持缄默的权利。我在下雨天撑伞避免淋湿,也在雪里打雪仗,和同伴一起欢笑。我可以长得平凡。我愿意觉得平凡的生活并不是平庸。我愿意爱我自己,不管有没有情敌。

  我爱恋上他,好像水仙花爱自己的倒影。我爱上这愚钝的学生,我的爱承载在他身上,。于是,他是我此生的延续。我想死,无数次在窒息中间与哈迪斯擦肩而过,次次被他从水里拖拽上来。我怎么能投向死的怀抱?我爱他,就好像爱我自己。

我吻他的时候会窒息。我碰触他的时候会窒息。甚至我在做爱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都觉得像是石头落入湖泊,我的爱是荡起的层层涟漪。我在堕落,因为我爱他。我将死去,因为我爱他。

【好茶组-点文】少年(1)


“我十七岁那年终于明白:死亡和情欲是万物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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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王耀那年刚刚过十四岁。他十六,长着一张亚洲人温润的脸,还有许多的弟妹,在他母亲离婚时划给了他的亲生父亲。按他的计数方法,我才在中国上八年级。现在我想起来,要提笔写作,只记得他从中国的江南来,带着水乡温柔的潮湿气息,也深掩雾霭。


我父亲离婚时,母亲把我的另两个哥哥带走了。现在他们也音讯全无。当时我刚出生,记不得我仅剩的亲哥哥看着我的砂金的软软发丝时憎恶的眼神。我母亲,在一张焦黄的照片里,长着一头瀑布一样的红头发,轮廓模糊。我父亲则像所有冷冰冰的英国男人,金头发绿眼睛,在前妻走出法院的时候低下头看一眼手表,提起公文包,又飞到了全球各地去。


于是我的童年是在邻居的法国夫妇关照下,跟着斯科特长大的。他大我整整九岁,以致于我的身高一个假期之间拔到一米七多的那个夏天,他甩给我一张银行卡,证件和一栋空房子,然后飞到美国去工作了。


那是晴天的晚上,我和几个同班的北美洲学生跑到酒吧去喝酒,跳下贱的舞,把钞票塞到钢管舞女郎的短裤口袋和皮带里。然后我开着车回来,发现我仅存的亲人收拾好一个拉杆箱,提着一个公文包,西服革履,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不发一语地留下钥匙和证件袋,走进计程车,然后离我远去。我醉得人事不省,记得那辆车尾气的黑烟滚滚,让我咳嗽不止。


十四岁的亚瑟·柯克兰攥着那个公文包走进房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是否应该哭泣,宿醉在我的脑子里勾勒成尘埃的样子。我的一举一动都发出巨大的回声,没有斯科特煮咖啡的水声和香味,没有我父亲看报纸时纸页摩擦的声响。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我的父亲带着一个中国女人和她的孩子,回到家里来。


我的继母是个长头发,琥珀眼睛的女人,大概四十出头,但看着只是三十多岁。伦敦多雨,那天的傍晚,突然雷鸣起来。我因为宿醉躺在床上头痛欲裂,然后我听见玄关钥匙孔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我父亲拉着两个拉杆箱走进来,把它们放在地上,然后转过头抱住我继母。


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找到被扔在地下的铆钉靴,套上走到一楼客厅,一路踢踢踏踏。我发现昨晚弄倒不少东西,整个房子凌乱不堪。


我走到门口,看见我继母,她脸上的笑容我没见到过。我看到我老头,我发誓,他脸上的笑容我也从来没看到过。最后我看到我哥哥王耀,异父异母,笑得温和又成熟,带着一副细金属框眼镜,穿着马甲和衬衫,和我差不多高——他没有关注自己的父母,向着愣在原地的我微笑,说:你好。


他母亲是个皮肤白皙的女人,不喷香水,不带珠宝,手腕上套着一个翠玉镯子,眼睛漂亮,目光温柔。她抱了抱自己的儿子,抬头给他整理起领口。我平生未见的父亲转向他,拍拍他的肩,笑了。


我站在原地远远看着,头发乱成一团糟,脚上踩着铆钉靴。那时候我打了三个耳洞,一个唇钉,还有纹身在我腰腹和腿根盘绕。


第二天,他们把家具和东西整理好。第三天,他们给王耀弄好转学手续和证件,继母的亲戚一个个飞到这里来,他们讲着中国的方言,夸耀我哥哥是个温良恭俭,成绩出奇优异的好学生。我站在卫生间门外听见他闷声咳嗽,像是用锤粉碎枯枝的声音。接着水龙头关上。我靠在门边看他的脸,一会儿走到洗手池边上,看见里面的血丝。


第四天,在一切安排就绪以后,我的父亲和他的母亲飞向了夏威夷,准备来一次环球蜜月旅行。他去送行。我站在门边,看出了他母亲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愧疚与悲哀。他走回来,告诉我他和我得住在一起很长时间。我看着他,无意识地舔舔自己的嘴唇。


午后的空气太过黏腻。我盯着他的腰和大腿,脑海里闪过浑浑噩噩的片段,走神着答应:好。好。我不是基督徒,但也太过稚嫩。看着我法律意义上哥哥的肉体竟然觉得腰胯上的刺青发烫。


王耀耸耸肩。他凝视着天空,告诉我:亚瑟,要下雨了。





FIN.
没刹住,可能要变成一个连载系列。
文风多变,攻受无差。早恋,轻微背德背景。


  我这一生失败透顶。他望着我的眼睛,他的眼阴郁又固执。他的手扯着我的领带,压迫着我的喉咙。就这样,我又一次感到了近乎惊惶的悲哀,你看,我不敢爱他,不敢哭泣,所以不说实话。他以为我是神,可我只是枯萎的玫瑰花。

让我们做个问卷调查吧

悄咪咪说想知道各位读者老爷最喜欢我哪四篇文——!顺便也许还想要印象)
最近被子瑜夸有进步了高兴到飞起来)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人这样真的好吗)

【红色组-点文】遗书


*献给龙临。








“但是我要告诉你,人的一生只是为了一次盛大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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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次体检过后不久,阿尔弗雷德要告知我“赤花症”的含义时,我刚刚来得及抽出时间从电脑键盘上抬起头来。他坐在王耀执意要买回来的布面沙发上把一杯咖啡放在白木桌上。落地窗的窗帘被夜风吹得发凉。
室内没有开灯。阿尔弗雷德坐在桌子那头的阴影里,开口说:


“布拉金斯基。”


我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调来表明我还在听。显示屏上的设计版块分割成若干个几何图形。我试图把它们改正,但最终放弃。……现在回想起来阿尔弗雷德的语气显然不复平常一样愚蠢欢快。半天没有回音,我以为他要说:我其实是超人。尽管他不是记者,是一个预约费贵得离谱的医生。


可是他没有。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一会儿。我咽下一口伏特加。那只西伯利亚森林猫因为嫌风太凉,离开了它的窗下的窝,跳上我的腿,趴下准备睡觉,尾巴一甩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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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知道赤花症是个什么玩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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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以后,我从阿尔弗雷德条理不清又絮絮叨叨的话里得知:从脾胃开始寄生花朵的疾病。目前还没有确切有用的医疗手段。治愈方式是爱人刻薄的话语。他又说了一堆啰嗦又不利落的话,到最后干脆闭嘴沉默。我又喝了一口伏特加,闭上眼。


阿尔弗雷德把那杯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他抄起外套,不发一语地离开我家。我没有说话。他不会对王耀透露任何东西。大部分时间里他显得刻薄又咄咄逼人,可惜不能一直保持到底。


王耀是我的爱人。作家,大部分这种职业的人都给人优雅而悲观的印象,此外不可避免地又神经质。或许他的悲观是必要的,但他却并不悲观。


——最后一项,我们结婚再过一个星期刚刚好十年,假如你在乎的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里的我和他吵架,关系降到冰点。王耀站在我面前。他盯着我,像看一个怪物。而我的内脏开始疼痛,像刀尖戳穿我的肠子,绞肉机绞碎我的肺,我的心脏开始痉挛。细密的茎带着刺伸出我的皮肤,却没有令我鲜血淋漓,只给我带来疼痛。成千上万的花结苞,开放。玫瑰,都是玫瑰,热烈又鲜艳,美丽又残忍。那些玫瑰吐着娇艳的花开满我的皮肤,在我的眼眶里旋转。角一样的乌枝从我心脏穿刺出来,它没有花。没有花苞。像是插进我心口的刀刃留下的柄。


他说: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我为什么不去死呢?我活着干嘛呢?


我脸色苍白地倒退两步,他盯着我的脸,发出讽刺的冷笑。——那些玫瑰的刺刺穿我的皮肤和肌肉,血从我的眼眶里滴到地上。是眼泪?是。


后来我惊醒发觉那是梦。窗外,黎明的微光悄悄升起来,照在我爱人熟睡着的脸上,显得很温柔。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感到窒息。


一个星期七天。一百六十八小时。那场宴会属于家宴,他的弟弟妹妹站在他身后絮絮叨叨,而我的妹妹是带着托里斯来的。主持是弗朗西斯。那家伙早早和达尔克夫人结婚,不知不觉间眼角多了几丝皱纹。阿尔弗雷德沉默着站在我对面,他的领口别着一枝鲜艳的玫瑰。


弗朗西斯的话说到一半时,我望向我对面的爱人。王耀发现我的视线,谨慎地扫一眼周遭,然后微笑了。他悄悄用手比了个爱心的形状,愉快地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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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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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晚宴结束后拜托阿尔弗雷德给我买一朵红玫瑰。它本来应该别在我们二十年庆祝时王耀的胸前,可现在被我别在领口。



——……他早就知道了是吧。


——我要和他结婚啦。


阿尔弗雷德看着我,突然笑了。他用力拍了拍我的后背,上一次他这样做时刚刚收到理论论文获奖的消息,窝在宿舍里。我破门而入,笑着告诉他我和王耀要结婚。阿尔弗雷德当时张大嘴,目瞪口呆,手里的可乐撒了一地。


——蠢货大鼻子俄国佬。


——肥宅没脑子美国佬。


我们用力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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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行字的时候,我站在悬崖上。我的恋人王耀在我身边。黄昏的风很清凉,带着夏天栀子花的香味。他戴着十年以前大学毕业戴的眼镜,笑得很好看,扎着高马尾。我即将要单膝下跪,把对戒的另一枚送给他。


我要在风里大声呼喊他的名字,问他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像我十年以前做的那样。然后我要吻他。我要记住在晚霞盛烈的余晖里他琥珀色的眼睛。


然后我要从悬崖坠落;我知道千万朵花的花瓣和根茎将把我掩埋,但愿我跳下去以后它们再占据我的身体。我知道花将从我的皮肤上绽放,我的喉咙要被堵塞,我的眼眶要被填满。我要记住心脏的停止和脾胃的剧痛,就像记住他的爱一样。


我爱他。我爱他,也需要他爱我。就像鸟需要天空,鱼需要水流,树需要土壤。我不能为了任何东西来付出我们的爱情,除非是为了这一刻。他对我说:“我爱你”的这一刻。我不祈求任何救赎和宽厚,不祈求进入天堂或堕入深渊。没有任何事物值得我的爱。




我要反复呼喊:我爱他,我爱他。千万朵花开在我身上。



但我要告诉你:人的一生只是为了一次盛大的坠落。







FIN.







点文结果,详细文章等我写。

没有梗的我不写。



1.圈名 西泠-APH冷战组/避雨游客和咖啡厅老板。
“窗外在下雨,连绵不绝,闪电雷鸣。娜塔莉亚在煮黑咖啡,氤氲的水汽把厨房的玻璃熏得模糊不清。我靠在窗边拉起窗帘,要挂歇业的牌子。就在这时候,我看见阿尔弗雷德的蓝眼睛。那抹蓝晶莹,透过被暴雨冲刷的透着寒气的玻璃,晕成一片狼狈又漂亮的光。他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冒失地冲进店门,怀里抱着一束被压扁了的玫瑰花。”
2.圈名 子棠-APH好茶组/花吐症。
“我看着那些半枯落的花瓣雨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洗手池里。玫瑰花的红看起来发黄,边缘打卷,像被揉皱的纸,像破碎的琉璃,像我早已四分五裂的单恋。”
3.圈名 Ada-APH冷战组/双特工paro。
“你根本想不出我有多么厌恶你。布拉金斯基。可也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是个暴戾,懦弱又敏感的人,不敢交付后背,不敢出声说破心思。”
4.id 君诺-APH好茶组/继兄弟设。
“我们在夏天黏腻的空气里做爱,把床单弄糟,让风扇的响声掩盖我们放浪的喊叫。某一次我睡去,他爬起来去换床单。我躺在床上看向他,他偏头望着我。我那一瞬间忍不住悲哀地想:他这样骄傲又冷淡,是怎么怀着这样的心情蜷缩在我隔壁总是紧锁的寂静的屋子里的?是他救赎我呢,还是我救了他?”
5.id 零尼快到碗里来-BSD织太/厨师织和蹭饭撩人宰。
“他胆小怕事又无所畏惧。他受人欢迎又形单影只。他正值少年但正在死去。”
6.圈名 龙临-APH黑三角主红色/赤花症。
“我的内脏开始疼痛,像刀尖戳穿我的肠子,绞肉机绞碎我的肺,我的心脏开始痉挛。细密的茎带着刺伸出我的皮肤,却没有令我鲜血淋漓,只给我带来疼痛。成千上万的花结苞,开放。玫瑰,都是玫瑰,热烈又鲜艳,美丽又残忍。那些玫瑰吐着娇艳的花开满我的皮肤,在我的眼眶里旋转。角一样的乌枝从我心脏穿刺出来,它没有开花,没有花苞,像是插进我心口的刀刃留下的柄。但现实不过是,我脸色苍白地倒退两步,他盯着我的脸,发出讽刺的冷笑。——那些玫瑰的刺刺穿我的皮肤和肌肉,血从我的眼眶里滴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