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

“我再也不向命运低头,尽管我们相伴而生,也将相伴而死,如同血溶于水中。”

《丧钟》更名《天体独行》在海棠连载。作者名同LOFTER,愿意看的话自己看就OK


走上一百万步。

  我又从梦里惊醒过来。梦里有大火,长风三千里,我被烈焰焚身,像一根火柴一样死去了。


唠嗑。

  关于周晅的性格。

  他这个人性格是比较不合适的。大作家,有名,有钱,业内有声誉。他的书被摆在当代哲学类, 他是尼采的忠实信徒。养了猫,在写书的时候如果被打扰会把猫掐着脖子丢到门外。如果是洛闻道,他也会这样处理。

  BDSM的圈子里他也是很有名。公认的难搞Dom,基本不玩sub,也很少出现在俱乐部。剧透一下他是被暗恋很久的一方,洛闻道一开始是暗恋他的书和他穿长靴的样子。是同性恋,但是有洁癖是真的有洁癖。

  对于sm这方面,他对洛闻道施加的更多是精神调教。如何让他变得“合适”才是周晅的问题,而不是让他的身体变得合适。周晅非常有耐心,同时也极端残忍。他会把洛闻道关在门外。他永远不打他的sub,只会搞精神冷暴力。占有欲极其强,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神经病一个。


说个事

新文是原耽,bdsm主题,名字是叫《丧钟》。

文案会放出,在qq群里连载。因为有大量r18g内容,又特别丧,不建议所有读者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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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您远远超过爱我自己。”


  抖s鬼畜精神分裂攻(周晅)

  自卑内向抑郁受(洛闻道)


  注意事项:


  1. BE。

  2.中篇刀子。

  3. BDSM部分描写:剧透一下。周晅是精神调教系,他不会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洛闻道身上用。他不会的。血腥描写会很少,不用担心。两人是恋爱关系,只不过癖好特殊。

  4.关于两人的精神疾病:周晅不是DID。他是幻觉/谵妄/体质差综合体。他是作家,而洛闻道是生活在上层阶级的。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敬请期待!


  近两天她的精神越来越差。嗜睡,无止境的梦境,像一袭白练一样铺展开来。梦境中的一切都平滑,坦荡,因为赤裸而过分肃然。在梦中她千百次地跳下去,坠落,血肉模糊,就像拥有一对翅膀。我不知道。

关于《背道》和江沂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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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道终于完结,按照惯例,又到了请求文评,零评自杀的时候。
  跪求点评……?

5.[完结]

5.

  “为什么是那天?”

  你指什么。——啊,为什么选择那天动手?

  “嗯。为什么是那天?”

  “我不清楚……直到这件事情发生为止,我没有注意到那一天的任何特别点。外面是晴天,我白天带江珏出去玩,傍晚的时候回来。我父亲去应酬,直到九点半才到家。母亲没有和我讲话,那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在跟江珏讲话。我兜里揣了一把折叠刀。

  “然后我父亲打开玄关的门,走进来……他有没有关大门……?我记不住了。他的眼睛红了,大步冲进卧室,抽了我一记耳光。直到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愤怒的感觉,也不知道下一刻我就会还手,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后?然后我就那么做了。我回想起来自己的动作,没有任何漏洞,没有破绽。没有。”

  我的父亲没有进行过特别的体能训练。他不戴眼镜,毕业于金融系,从不对人动手动脚,也从不和母亲争吵。我的意思是,直到江峪过世为止,他从未亲手打过我。他单纯讨厌我这个没有任何出息的女儿,并且自恃高贵,认为我能平安活着就算是恩赐。这样想来,受教育程度其实不能决定个人的素质。江峪死后他才开始打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借此发泄丧子的苦痛。

  他会隔三岔五地咬着牙吼: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什么也不会讲。江峪死后七年,我的父亲仍然以此作为他殴打我的借口。他不是恨我,也没有多爱江峪。他只是认为我该死,大概是因为我的确该死。我的人生价值不是由我自己决定的。这就好像樱桃不能决定自己何时腐烂,时间才能;而我父亲这种根深蒂固的恶意就像时间一样没有道理可讲。樱桃烂了就只好扔掉,人该死就只好去死。

  我的记性越来越坏,已经记不住还有多久会被处以死刑了……也许是半个月?到了这个地步,我就不再那么急于回想那些事情。我父母的脸已经模糊不清。曾经江峪还在的时候我们拍过一张全家福,现在已经有三个人成了隶属时光的亡魂,我也坚持不了多久。

  现在我记不住那一耳光有多痛,也记不住我抽刀的时候在想什么。可是我记得我在给江珏讲关于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的事。我喜欢他的《安魂曲》。然后……然后我的父亲冲进来殴打我。他一边下手还在一边悲痛地吼叫: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你还活在世上?你是该死的!去死吧!去死吧!

  直到他的耳光落在我脸上为止,我还没有意识到我会杀了他,甚至没有意识到我将要还手,也没有要做出“踢他的腿弯”这个动作的准备。我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法判断当时自己的精神状态如何,但可以想起那时候我的眼中已经一片死寂,苍白、悲怆而不明所以。那时候我脑子里还有《震怒之日》的旋律在转。江珏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时候我想着要向他解释为什么我会被打,而他不会;那时候我看着我的父亲,没有惊愕、恐惧或愤怒。我甚至松了口气——是那种类似于知道某种灾难一定会发生,而它终于发生了——的庆幸。

  Dies iræ, dies illa

  Solvet sæclum in favilla.

  我摸了一下嘴角,然后扶着柜子角站起来了。
  我想到:就是今天了。就是今天。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但我的确想到了——就是今天了。我们一定会同归于尽。我的对面,能模糊地看到有一个人影。她似乎因为长久沉默而声音嘶哑,说:就是今天了。

  我下死力踢向他的腿。他踉跄了一下,扑上来打我的小腹。那真的很疼。很快,我被扭伤了手腕。一瞬间我就知道那里要有淤青,到现在也没有好。母亲从她的卧室出来,她皱着眉头,看起来很惊讶,因为我居然还手。她说了什么,可是我听不见了。我什么也听不到了,理智还在运作,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要我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去死。

  我母亲那时候喊:

  “你疯了吗!放开!放开你爸!”

  我只来得及用那个眼神瞪她。我知道那个眼神有多恶毒。

  我们拉扯到了主卧。我咬住了父亲的手臂,他吃痛地用手肘打我的头。我没有松口,也来不及去想此时此刻自己的表情。我从他的手臂上凶狠地撕咬下了一口肉。那味道很腥,他痛得失力,被我按倒在地上。

  母亲终于风度全无地尖叫起来。

  事后我才知道邻居不在家——只有在没人会听到我惨叫的时候,母亲才不会阻止父亲。但那时候我没有想到这么多,我只想着要杀死他。我想着要把他的心脏和眼珠都捅碎,纪念他无情无义又无先见之明,居然放任我苟活到今天。我父亲粗鲁地喊叫起来:畜生!

  我看到鲜血、肌肉和脂肪。那块肉血淋淋地落在地上。我捏紧拳头,打他的脸。我看到鲜血,终于分不清眼前扭曲的面容是幻觉抑或真实……它们都尖利地笑起来。我看见鲜血。听不见任何话语,只有失真的声音,它们都在尖叫:杀了他!杀了他!这样你就得偿所愿,再也不必哭泣,也没有更多痛苦——

  我看见鲜血。二十三年来第一次发出绝望的怒吼,觉得整个声带都在痛。

“你他妈的打死我啊!我该死!我该死!我他妈就是一头畜生!没心没肝的怪物!我就不应该被我妈生下来!你以为我愿意活着吗?我活着就是要你死!”

  他终于,终于神志不清地开始求饶。

  当时我用的那把刀……它的刀身和刀刃都是黑色,如今被当做证物永久封存是很可惜的,刀柄上还刻了我的名字缩写。它漂亮又锋利,我很喜欢。

  他在求饶。母亲跌坐在地,腿在颤抖,大概已经木住了。他们都痛哭起来,涕泪横流,求我不要杀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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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时候我已经摸到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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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刀我捅穿他的胳膊,第二刀割断他的气管,第三刀捅穿他的肚子,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他的肠子流了出来,触感很软,是一团柔软的肉。他的眼球破碎了,扯出了血管和神经。我把手从那个巨大的裂口伸进去,能掏出一把一把的内脏。

  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我的手,我的脸,我的衣服和我的眼睛。

  现在我也记不得到底捅了多少刀。后来单手没了力气,就双手反着捅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有了呼吸,我还无知无觉地动作着。

  我母亲爬起来。她恐慌地去爬窗台,从那里可以跳到邻居的阳台上。

  我站起来,一时没弄明白腿是怎么动作的。我的手里一直攥着刀,笑着拽住了她的脚踝。

  “你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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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样。等一等,让我把这些事情交代完——然后我再告诉你后面的事。我知道你最想听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可是我说什么不是由你决定的。也不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你能看到你背后的黑色怪物吗?丑陋的畸形?长着肉瘤的那个,笑着的那个,大笑着的?你能吗?

——我母亲挣扎起来像一尾活鱼。同样讽刺的是,杀死她并没有比杀鱼艰难很多。那把刀真利。

为了能割断她的动脉——而不仅仅是气管——我把刀子举了起来。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以及我即将干什么。从何处开始,又从何处结束。我才意识到我不得不杀死江珏,而终究不能救他。尽管如此,我下刀的动作却依然是流畅的,稳的,而且的确割到了她的动脉。血喷出来,染红了床单和凌乱的被褥,最后一滴一滴地落到地板上去。我母亲以一种不甘的姿态躺在床上,她的眼睛睁着,没有了焦距,像个鬼魂。

我从床上下来。我开始痛哭。眼前扭曲的面孔们都庄严而恶意地看着我,话语因为缺乏感情而分外可信。他们叹息着说:江珏。

  尸检的时候,他们(编者注:警察)应该发现了。我的父亲连中几十刀,刀刀见骨,致命伤是心脏和喉咙,躺在地板上。母亲躺在床上,只有颈动脉和喉管被切断。他们说,尸检结果显示我在杀死我父亲以后已经冷静了不少。

   我笑着说:不是。事实恰好相反。我那还算是理智的精神几乎在那时候一瞬间崩溃了:我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勇气下手杀死江珏。他弱小无力,连尖叫的声音都没有那么高。但我下不了手。

   我心里想到,他是我的弟弟,我父母的儿子,因此,尽管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加无辜,他却要一直背负着这种人生,遭遇这种让人想冲天大喊操您妈的事情。我还想到,要是他活下去,长大成人,我可能会变成笼罩他一生的阴影。想到这里我就大声哭起来,不是因为他会恨我,而是因为我让他恨我了。

   我抬腿,跨过父亲的尸体,打开房门,关上又反锁,手没有抖。然后我流着泪走向卫生间。江珏坐在墙角,抱着膝盖坐在那里,有点发抖。我不确定事实是否如同我记得的一样,按一般逻辑来说不应该是。我不知道。

   我叫他:小珏?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没办法救你。对不起。小珏……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

   我记得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我不敢放开他……我不敢……不敢。浴缸里的水温度刚刚好,一只橡皮鸭慢悠悠地漂在上面。仅仅是按住江珏的头,就抽光了我的所有余力。我似乎是忽然变回了那个软弱无力的女孩儿,而不是暴虐的杀人犯——但这种错觉并没有持续很久。江珏的挣扎变得无力,他的喉咙里那些意味不清的绝望的哀鸣变成一把尖刀,刺穿了我的胸口。

   血液喷溅的声音近乎失真。浓郁的绝望杀死了我。扭曲的影像、扭曲的声音、渐渐模糊又清晰的幻境。刀子、固态的血腥味、死亡的嚎叫。在这一片无目的的疯狂中,我看到自己的手在神经质地抖个不停。我终于听到疯狂的哭泣声,就像一切震耳欲聋的沉默,一切沉默的震耳欲聋。

   然后我就听到他——江珏的声音。

   然后我就最后一次听到他叫我:

“姐姐。”
 
  被杀死的究竟是谁呢。是你。是你吗?是你啊。

  我对我弟弟的最后印象,就是他的条纹睡衣,以及可笑得近乎悲伤的橡皮鸭。它在水面上飘荡,拙劣地微笑着,大笑着。

  我们,他们,所有人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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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事你应该很清楚了。我杀了我的父母和弟弟,即将被执行死刑。我十恶不赦,我罪大恶极。没有原因——罪恶没有原因!我问过太多次了!罪恶没有原因——没有,没有!你别问这种蠢问题。如果有,那就是我生而为人。那真是很对不起。

  ……我走向警察局的时候,兜里揣着那把被你们搜走的刀。目光平静,脚步稳健,好像一个幽灵。你能看到我背后的巨大阴影吗?那么大的一团?漆黑的、污浊的黑暗?你知道吗,我活了这么多年,就一直在等一个人告诉我:他能够看得到。我不是唯一有罪的那个,我不是上帝羊圈里唯一一只黑色羊羔,我不是路西菲尔。我卑微、孱弱而恶毒,因为我仿佛是生来如此,没有别的可说。

  你知道我会怎么死,对吗?会有一颗子弹从这里(左太阳穴)穿透我的脑袋,打穿我的脑浆,带出鲜红的血液,就像打翻的颜料一样。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吧。

  佛家讲:不可说,不可说,动念即罪过。但是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我再也不向命运低头。尽管我们相伴而生,也终将相伴而死,如同血溶于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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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永久洒脱。


  说“LO-LI-TA”,自嘲模仿纳博科夫,不伦不类。研究鲸落。想象自己是某一座腐烂的金字塔。死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成为了人生中唯一拥有味道的东西。
  “我只是不想再过没有麻辣烫吃的日子了。”
  高塔坠落,计算加速度。“散发着霉味的黑暗”。从不写遗书,世上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狂热地爱自己,爱上丑陋的脸,臃肿的身体,空荡的脑和残缺支离的心脏,并狂热地贬低它们。幻想自己的血液是甜的,割开动脉血管。买了三年前的时尚杂志。
  一天只睡三个小时,精神奕奕。面孔苍白,眼神冰冷,嘴唇狰狞鲜红。再说一遍,“LO-LI-TA”。纳博科夫真他妈的是一个天才。

【福利文字游戏《天体独行》制作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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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是890fo感谢活动,这一次以做小游戏的方式开始了。
  目前确定要以跳跃时间线来讲故事了,一周目即可通关所有剧情,关注我已久的各位可能还会在这里找到一些作品的影子:)

  ——征集对象:
  愿意合作的画手、文手和普通粉丝群。

  ——征集内容:
对本人的印象※,对于一些作品的看法,文学或艺术的相关。

  ——关于我:
  本游戏目前完全由我个人进行制作。进度特别慢,请各位先期待一下。我会以个人的生活经历为蓝本进行文本编写。

  请各位在评论区多说一些对于剧情或者对于本人的印象好吗!!!因为游戏剧情真的很难写。

浪漫情怀。


  删掉“我觉得”换成“我认为”。说一句“我忏悔曾试图侮辱、侵略、占有他人。”在《天体独行》和《自杀成瘾》之间纠结不定。指甲剪到不能再短。帕罗西汀和阿立哌唑。无味,平滑的麻辣小龙虾。吃了太多东西想要呕吐,一夜未睡泛红的眼睛。
  说:“我想把我的爱人泡在福尔马林里。我想挖出她的琥珀色眼睛,我想把她的子宫煎到八分熟,丢进垃圾桶里。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
  说:“我好痛苦。我脑子有病。”
  说:“开心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说:“我爱你。这种爱不关乎爱情、亲情或友情。我对你的爱是一种缘分,是一种对于你这个存在本身的执着。我爱你所有缺点,踹门时穿的高帮皮靴,爱你抽烟时烟雾下的深邃眼睛。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