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黑三角-冷战组】火焰


BGM:《Sarcasm》。








阿尔弗雷德不像是太阳吗,冰冷而温暖,残忍而年少,生机盎然又精密如一?


他曾仰望西伯利亚夜空的星光,银灰色的天幕,搅动着沙沙响声的树林,积雪显得无动于衷。阿尔弗雷德跺着脚躲避苏联冻土的侵袭。这时候,苏维埃问他:阿尔弗雷德,你感到恐慌吗?


风显得凛冽,方圆几十千米未必有人烟。他抱着胳膊,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消失在夜空里。他望向俄罗斯人深邃而冷淡的眉眼,轻蔑地笑了。这时候他残忍的情人显得像一个青年:能背出普希金所有的诗句,会和金发碧眼的姑娘一起翩翩起舞,欣赏芭蕾、音乐剧和战火中催生的爱情。


我为什么应该为此时而感到恐慌?他嘲讽。


伊万长而浓密的睫毛遮盖着他紫眼珠里的神色。他笑了笑:因为我在这里,美利坚。


“或者你更愿意称它战争开始的颤栗?”

他伸出手触碰一下阿尔弗雷德的胸口:所有的答案在这里。你这样的人不可能不会有一颗能够颤抖的心。那是什么感觉,美国?


“那还真遗憾。”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尖刻,笑容灿烂:你自己难道不理解这种感受吗?——苏维埃?


伊万没有回嘴。阿尔弗雷德等待半晌,只听到风的声音,带动着树叶的私语。然后则是斯拉夫人的呼吸声,绵长而沉重。最后是他脚下冻雪因为靴底摩擦雪地而发出的簌簌声。


他仰头去望西伯利亚的天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繁星灿灿,透过树梢洇在伊万铂金的发梢里,在他的眼底晕开类似涟漪的震动。


琼斯。伊万轻声喊他的姓。——你看到了吗,这片俄罗斯的冻土?他踩了踩雪地,发出低微的响声。他几不可见的笑容在风里像阿尔弗雷德一个转瞬即逝的梦。


“你是怎么认为呢?苏联是你命中一块挡路石,是你的敌人,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噩梦?还是像歌唱和舞剧一样,觉得我是白令海峡对面一个难以抹杀的国家?地图上西半球与东半球,苏联和美国的间距过于宽广,刚好是你我之间的距离。”

“天真的问题,布拉金斯基。”他扶正有些滑落的眼镜。

美国和苏联是势不可立的两个极端。——红和蓝,寒冰和火焰,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加州的阳光和西伯利亚的寒流,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布拉金斯基。那算是什么疑问?答案比他对自己的手指都要熟悉。地图上西和东的距离,不过隔一个白令海峡。


“你当然不一样。阿尔弗。”伊万的眸子里闪烁着微光,他眼里的残忍和柔和融合成难以分割的个体。“你当然不一样,因此撕碎你的骨骼才令我感兴趣。”


他们的争斗是一切矛盾与和睦的终点,战火与硝烟,金钱与钢铁,利益与敌对,撕咬他的血肉,蚕食他的尸体,压榨他的一切,吞食他的灵魂,直到他的血成为他的情人站上巅峰的祭奠。


他们沉默以对。阿尔弗雷德走向他身边,一把扯下了苏维埃的领子,咬住他苍白的嘴唇。然后他们在星空下开始接起吻来——像是斗兽相互厮杀,阿尔弗雷德咬破了伊万的嘴唇,他用舌尖舔舐品味着那股苦涩的铁锈味,像子弹亲吻空气,牙齿碾上血肉。


他听见苏联人的心跳,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沉闷而疯狂。他听见自己张扬的笑声,舌头互相纠缠,嘴角缠着唾液交换的线。不过是互相燃烧,汲取对方当作自己的养料,填补内心的贫瘠。


他可以把一切抛之脑后,变成和伊万这场角逐的牺牲品。火药,石油,高速运转的机器,每时每刻的赶超和领先。半个世界燃烧在他的追逐里。那是火灾,他是纵火犯,把自己作为燃料,以痛苦为快感让他寻求刺激和燃烧。


他当然恨伊万·布拉金斯基,也再没有人比他更爱他。他追逐着他暴戾与冷漠的力量;他爱性,暴力,赌博,死亡与生命,也爱苏维埃抽烟时的指尖,纵欲时的残忍,星光闪落其中的眼眸。他那么恨他,所以比任何人都爱他。


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的爱情像是血腥而脆弱的火光。那其中闪动的是畸形的枯叶,是冻结的冰原,向日葵盛开的土地。它是脆弱的冰冷和热烈的残忍,是光和影。


伊万望进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那双天蓝的眸子里闪烁着肮脏但温暖的东西。他们互相汲取体温,阿尔弗雷德傲慢的笑落进他的眼底。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美利坚更了解苏维埃,他是他的噩梦,他的怨恨,他的痛苦,他眼里的尖刺,路上的石头。伊万·布拉金斯基让他的血在燃烧。无论他的恨还是他的爱。


——那是他们之间所有的答案。他们望向对方的眼睛,那一瞬间都想说:看看你的眼神,我亲爱的,那里有火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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