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笑起来。

*陀果陀.某个脑洞.



  只有您,您呀,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您是重要的。其他的人都没有所谓。留着一头金发的果戈理说。

  他坐在桌子那边,伸出手来想握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但是又停住了,没收回去,就放在桌上。后者环视一遍整间谈话室,狱警没有跟进来。果戈理从袖管里抽出一把刀——他认得出那是前者很钟爱的一把,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送的礼物——从桌子这头滑过去。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垂了垂眼。他已经知道果戈理的用意了。——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仍然继续引导着话题。

  您知道那些躯壳被刺穿流血的时候是很奇妙的。果戈理耸耸肩,他不错眼珠地观察着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脸。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我并不长于作诗,费佳。这都不算什么;只有您……。

  他微笑了。坐在对面的人眼神仍然很平静。

  “尼古莱。……您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拿起刀,手铐上的铁链因此作响。他看着果戈理的眼睛,用苍白的嘴唇吻了吻那把刀,“这不是什么好的比方。尽管我没法碰您,但是您身上才带着玫瑰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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