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

“我再也不向命运低头,尽管我们相伴而生,也将相伴而死,如同血溶于水中。”

太宰治锒铛入狱,分囚室时发现隔壁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闭着眼坐在硬板床中间,左腿叠在右腿上,手指在敲击节奏,大概是帕格尼尼的曲子。他说:太宰君,我们都不会在这里待太久的。我其实希望你对我不要有太多的偏见……因为我对你充满期待。我还希望你拾起你的惶恐与莽撞,你的罪业,你的魔障。我们都干脆抽出肋骨来吧,我想要造一个圣人,再造一个恶徒。我想要死于非命,遭烈焰焚烧之苦,七天七夜后获主慈悲得以重生。
太宰治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传说该隐的儿女受阳光照耀而皮肉溃烂。说着他把门用力拉开,不怜悯灰尘漂浮起来,也不怜悯门板发出一声叹息。阳光洒落在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身上。 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笑了:这些都没有意义。好了,太宰君。把手探入祂肋下,用手触摸祂手掌上的伤疤,总要信。……不过,你不信也没有关系。什么是有意义的呢,上帝七日造人,而我们现在有了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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