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人生就是要战斗到死。

--
文野/APH写手.圈名AD.芥厨陀厨.兼任司书和审神者.

【原创】【苏联中心】1991

.原创.内有部分已经在名朋发布.
1991.
.
“列宁同志好。”
老人忽的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坚毅的面孔,刚刚脱离少年步入青年的线条,和金眸死在宫室中的沙皇象征相似的模子。
他突兀的热泪盈眶,青年笑着抱住他的奠基人。
苏维埃。他稳健而目标明确的心脏里跳动着信仰的血液,眸中的赤旗期盼着染遍世界。他看着世界,世界用枪口对准他。
.
.
——娜塔莉亚推开那扇碍事的门,呼吸急促的她瞪住身后的护卫。
“我不走。”她手里的枪,枪口对准了护卫的胸口。弹药上膛。“我的枪法向来很准,你应该知道。”
苏维埃瘦削的手悄无声息地覆在她开始颤抖的手上。她的兄长低着头看她,轻轻摇头。
“娜塔莎。你走吧。”
.
“我不走。我不走。哥哥。”白俄罗斯的声音发着颤,枪掉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不走!”
“娜塔莎。别闹了,回你的人民那里去,离开我,离开苏联,离开莫斯科!”她的哥哥咳嗽着看着她的眼睛,其中的悲哀和孤寂让斯拉夫姑娘掉下眼泪来。她的护卫拖着她,她却毫无力气反抗。
.
.
斯拉夫人低头点上根烟卷深吸一口劣质尼古丁。他听见枪托击打靴根的声音在军队里一阵一阵的响起.低头去看,在背后腿上绑着绷带的姑娘累得睡着了,无声无息的侧脸擦破了一道血痕。
苏联人抬头去看,深吸一口气。
.
这辉煌的朝阳啊,它正缓缓升起在那条漫漫的长路中央。它的面前是布尔什维克冉冉升起的理想。
它背后的黑暗里立着战士的丰碑。
.
“我们会胜利。”苏维埃低涩的声音响在路上。他垂下暗红的眸子,感受到在胸前的心脏里跳动着鲜红的血液。
他伸手去触碰那一个个朝阳升起落下的日子,苏军一路高唱着喀秋莎,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的莫斯科一直到德国的柏林大楼上,徒步穿越了千把个日日夜夜。
布尔什维克的理想和红旗插遍半个地球。他的背后从空无一人到站满与他相拥理想的国度。
.
“哥哥。”娜塔莉亚握住他的手,斯拉夫姑娘冷峻的面容上显出炽热的理想和情感。“去吧,我为你骄傲。”冬妮娅笑着看过来。
他深吸一口氧气,大步向前走去,带着胜利者的疲倦和傲慢,深切的恨意。
.
【 ——苏德战争造成苏联境内青壮年…大幅减少】
【但终究他胜利了。】
“签字,路德维希。”苏联人的腿交叠着靠在椅上,姿态冷硬挺拔。
他背后的鲜红色烧灼着,烧灼着大半个地球。
.
.
——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低下头咳嗽,嗽出一口血。老人们还执拗地穿着苏维埃的军服低声流泪,年轻人们兴奋地注视着苏联国旗悄然落下,在一片洁白的雪中躺着,安静地承载着着红色帝国的陨落。
街角的异国人似乎注意到了他,一路向他奔来。渐渐模糊的视线无法让他辨别那张面孔,但熟悉的触感,爱和恨共同促使他呼喊那人的名字。熟悉的音节,最终还是淹没在残破的声带里。
王耀。
“砰。”

.
.
东方新生的共和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朝鲜战争刚刚结束,他身上的伤疤仍然混着硝烟的味道,闻起来摄人心魄。苏联人用指尖去撩拨他散着的长发,在背后抱住他,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还是太瘦了。伊利亚不满地吸了一口气。
.
“起来了。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明显的是中国人还没反应过来,刚睡醒就被抱在怀里,第一感官接收到苏联人的侧影后下意识却没有挣扎。他叹着气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翻译教了他怎么讲一口俄语,但王耀仍有点儿担心。他试着发声:“伊利亚…”
.
他的老大哥触了电似的听着王耀熟练的发音,不可思议:“你学了俄语?”但又转而笑了。
“真是令人高兴啊。”他好心情地顺着王耀的长发。“走吧。今天还要去签很多合同哟?”
他可以一步一步地把他拽向世界,只要他仍在他的怀中。
.
.
——王耀痛哭失声。他背后的人群渐渐散去,莫斯科十二月的寒风刺骨凛冽,撕扯着他的脸颊。颤抖的手已经无法触摸到皮肤的温度。枪响和临死前的笑都在风雪中扭曲成冰冷的漩涡。
“伊利亚…伊利亚?苏维埃!你醒醒!”
.
.
“苏维埃。”阿尔弗雷德双臂交叠靠在柱子边。西装革履的美国人尖锐极了。“你还没死,真让我不由感伤。”
“哈,美利坚。这句话是我对你说的才对。”
“在你众叛亲离的现在吗?匈牙利的暴政,对中国的武力威胁?”阿尔弗雷德推了推眼镜,笑的狡诈锐利,“你的时代过去了。”
.
“阿尔弗雷德,来看看吧,冷战还没有到头。”斯拉夫人不屑地冷笑。
“确实是这样没错,冷战还没有到头,你还没到死的时候。亲爱的。”年轻的国家耸耸肩,他上前两步扳下对头的脑袋,深邃的线条和雪国的气息让他勾唇冷笑,“届时你的死会成为美国成为世界灯塔最好的加冕典礼。”
.
阿尔弗雷德满不在乎地吻上他的唇瓣。他们互相撕咬,咒骂对方的名字和存在。
.
.
——头顶那把黑伞的持有人,王耀根本不用去猜想是谁。他僵直的背影和单腿跪地的姿势也被阿尔弗雷德收入眼底。
“你现在在笑。”王耀武断的确定,他把染了鲜血的红旗抽出来揣进大衣袋。紧接着他扶着墙站起来。
“是的。”阿尔弗雷德承认道,他赢了。他确实赢了。
.
王耀猛然转过身去。
美利坚在笑。他笑的弧度放肆而尖锐诡诈。阿尔弗雷德的眼泪也在往下流,无声无息地落在雪地里,没有留下声息。
.
.
苏联人看着自己最后一次带着阳光的记忆。他看着自己推开那扇会议室的门,门内的基尔伯特被娜塔莉亚和王耀合力压在沙发上阻止他继续练嗓。他看着自己清清嗓子无奈的叹气:
“好姑娘,饶了他这一命吧。”
接着他的同盟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娜塔莉亚红着脸正经的开了头。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
阮氏玲和任勇朝拉着生涩的俄语接下句。
“河上漂着——"忘词了。王耀贴心地接上,“柔曼的轻纱——"
立陶宛颤着嗓子和伊丽莎白继续唱:“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一大半气势都是伊丽莎白的。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冬妮娅和着声接着。
.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苏联国旗降下去,三色旗升起来。
阳光离他而去。
春色离他而去。
死寂。
1991.12.25.圣诞节,苏维埃在此死去。
死寂。



评论(3)

热度(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