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米中心】星条旗永不落

【米中心】星条旗永不落
这一篇我只想要评论。BGM:Alexander·Hamilton(亚历山大·汉密尔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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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说他经常会做同一个梦,我想是噩梦,但是他抓着被子笑了笑,说不要紧,没关系。我不知道应该做点儿什么才能让他对我说实话,于是我只好沉默。可能我是世界上最糟的书记官。这让我很担心——担心祖国。我想这也许是我的,用中国人的话说,杞人忧天。
                         ——前任FBI首席特工手记

阿尔弗雷德经常做同一个梦。当他再次掀开被攥得变形的被子,一把凉水浇在脸上。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自己的鲁莽犯下的过错。在清晨干燥而毫不温柔的空气中早起,乔会准时叩开的房门。

他用力朝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露出一个完美的灿烂笑容,看起来像男孩儿在对女友闹别扭的烦恼和兄弟的夺命电话里会笑起来的那样。不错。德克萨斯安静的躺在那儿,他不近视,但聊胜于无。

接下来他靠在沙发上问候一下松软的盾牌靠垫——嘘,姑娘,这是个小秘密。
假如你有幸穿过十二道密码门——六道三十六位密码,三道指纹瞳纹验证和三道语音识别——其中任何一道错误都会让人变成筛子——然后经过FBI的认证和永远的警卫和红外线接触到美利坚合众国化身的办公地点兼正式私人住所,最先映入眼帘的绝对是墙上胡贴一通的漫威Super Hero海报。美队冬兵钢铁侠,浩克鹰眼Spidey。……不,姑娘,并没有雷神,那并不是Made in America。

阿尔弗雷德的假日早晨吐掉那些牙膏泡沫后会端着一杯泡着麦片的牛奶安安稳稳倒在电视前,他不会带倒那些看起来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游戏光盘。有最新的也有久远的。然后他发一会儿呆,吵吵嚷嚷的一边搅和着牛奶一边问候那些周边手办和他自己拼出来的模型。

美国化身并不会浪费他的假日。他认真的起个大早,像个正常年轻人一样在老妈的唠叨里拿起牛奶,叼上面包,然后安心在家休息一天。最后花很长时间挨家挨户地拜访。……阿尔弗雷德的工作和他的肆意妄为往往都堆积在第二天。他能精神奕奕十分钟搞定一切早饭只有快餐食品的日子里。

然后他把碗丢进洗碗池,准时拿起电话骚扰那头夹着手机等待例行早上好的中国人。王耀很清楚他每月最后一个星期日的早晚好。然后第二天他们见面,并且唇枪舌剑争论不休。

然后他把自己淹没在柜子里。

……祖国很喜欢翻新家具的位置摆设。但很少更换大件家具,小件的也一样,比如我刚刚得知那个被他随手一扔一甩一拍的杯子来自第一次与中国的通商。
  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个古董随时有破裂的危险。可他是怎么做到的?恕我不敬,可是祖国实在是一副大大咧咧的青少年样子。
——前任FBI首席特工手记

阿尔弗雷德用力将那些夹满草稿纸的牛皮袋放在茶几上,尘土飞扬。
……《独立宣言》。他抖了抖沉灰,上面还有第一任书记官不慎划上的墨水痕迹。

他从前从不做梦。噩梦从未造访那片少年土地的主人。
在那片美的仿佛无穷无尽的草原上奔跑,一年只来几次的日不落帝国,英属殖民地。到后来是在灯下撰稿,演说,枪炮和战火。南北纷争,杀戮,发展,战争。 再后来全是战争。

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东西,从人民的希望变成石油,美钞和战火。那些玩意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发展和屹立。——鲜明的色彩中,有人说他会成为世界的灯塔国。

从“人人生来平等”到“星条旗永不落”。是的,是。一切为了我的国家,我的人民,我的政府。

从第一回见到的人,到后来皱眉相忘的青年,后来慈祥的老人。有一代一代的总统,一年一年的新血,但没有一天一天的国家。即使周旋在政客,商人和企业家之间,总是会熟悉的。摔倒了可以再爬起来,在模糊界限的时光中除了时光没有任何事物随他永恒。

“英雄不会有错。”
笑着半蹲在地下面对小姑娘的质问的阿尔弗雷德耸耸肩。
“如果大家都错了呢?”金发的小姑娘摇摇头。“那么,Hero该怎么办?”
“Hero当然无论怎么样都要拯救他们,因为是Leader嘛。”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站直。
  小姑娘困惑地望着他。她的父亲,那位美利坚前任的书记官,微微颤抖着嘴唇。在静止的时光里,小姑娘清澈的蓝眸闪了闪,她抬起头——

那个梦。
一个人。深不见底的水面,流淌着液体。他看着那个人不断的,一次一次的被按进水里,痛苦的挣扎着,咳嗽的不停,但吐出的东西不知道是些什么……不是水,始终挣扎着,但毫无作用。人子痛苦的喘息着,咳嗽着,一阵阵作呕。但那双手,那双把他按向深渊的手看不见。

阿尔弗雷德站在那儿,用一股无缘无故悲悯的眼神看着人子。

“你的方向在那儿。”他不知为何的说着,一厢情愿的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哪儿?”溺水者向阿尔弗雷德胡乱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正前方。

阿尔弗雷德一怔,“我不知道。——可是哪里都是你的方向。”

溺水的人子摇头,他便接着被猛然按进水里去,那一声水花荡起模糊的波纹。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平复着呼吸,看向防弹玻璃的窗外。不见底的黑色。他呼出一口气,白雾虽然面临消失的命运仍然执着于存在的刹那。

那些没有早起和阳光的日子里。
阿尔弗雷德会在晨光亮起的时候醒来。昨晚的金发女郎也许早已被钱和子弹带回她们狂放的美梦,或者他套上熨烫笔挺的西服,打上领带戴好眼镜——然后是早餐,应酬,在国内毫无意义的争吵里漠然坐在人群中间。乔悄悄递过来的退烧药以作安慰。其实没用的。

他挣扎在幻影和真实中间。幻影在微笑着腐蚀,牵引着他一同向深渊下坠。真实在一步一步无情的地向前疾驶。
头痛欲裂。

——祖国,下午是对盟友的安抚和访问。
——啊…Hero知道。没问题。

 
——“那Hero该怎么办呢?他会难过的。”小姑娘为难地问。
阿尔弗雷德僵住了。他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卷发。
  “Hero无所不能哦。”他伸手在衣袋里抽出一块糖,蹲下来放进小孩子手心。

从“人人生来平等”到“星条旗永不落”。

“哪里都是,就哪里都不是。”人子盯着他漠然否认。

我能把我的国家带上金字塔之巅。你说我没有方向吗?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笑出来。好啦。让我告诉你吧。

阿尔弗雷德的笑是灿烂的,从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度数到眼镜反光的角度计算的正好,在他天蓝无机质的瞳孔里深不见底的海底,溺水人的面前空无一人,他向前无故地走着,笔直笔直。他的前方没有生命。

尽管就是他自己一个人对着自己笑,笑的越发肆意飞扬。

你知道,那些游戏碟也好,蓝光带也好,Super Hero也好,连国家,政府,总统,人民都是早晚会改变的事物。在这片年少而迷茫的土地上。

溺水人摇摇头。水珠仍然在荒漠中挂在他的鬓角,狼狈不堪。他遂摇摇欲坠。

接着阿尔弗雷德推推眼镜。他深吸一口气说出那个二百余年数百万转瞬即逝时光中的答案。


“从来都是'星条旗永不落'。”

.FIN.
修改了一下这个挺满意的东西。刚写的时候纯粹是我想说什么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再看也渐渐明白过来了。
中间穿插了四个时间段的故事。
①现在的时间段,。开头阿米周末在家小心翼翼过正常人的生活,收拾折腾家具,给老王打电话,最后不知道应该干嘛蜷缩在窗台上看消失的白雾,隐喻的是他正在消失的某种东西。过人的生活时孑然一身。
②倒叙在①之前的时间段。阿米的书记官的日记,变化的口吻和感觉米是个少年,书记官卸任生子,小姑娘和米的对话,阿米摸头给糖吃。
③架空的梦,米看到一个被虚无的手按进水里的人子,两个人就方向的问题互相反驳,隐喻的是米自己的国家和人类两部分的挣扎。国家认为他的方向处处都有,但阿尔弗雷德自己却并不是这样。(④)后来随着这两人的辩论,原来虚无黑暗的梦境渐渐明确成没有结局的征途,结局一句星条旗永不落明确了中心,人子消失剩下美利坚这个象征坚定地前行。和结局①时间段吻合。
④真结局。现在美利坚的日常生活,国会两党的勾心斗角和吵架,失业问题导致发烧不止,日常被揪着挣扎各种。
  我很佩服美利坚利益至上的行事风格,但是毫无疑问的是,阿尔弗雷德他走错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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