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红色组】叛城(1)

【红色组】叛城(1)
反叛军前朝骑士长耀x前朝暴君露
乘号有真实含义。叙事模仿枯枝败叶。分段变化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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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一年冬,义军挥兵南下,直达旧朝王城斯卡娅。义军与旧朝军队交战数日,旧朝君主拒不合作,王城易守难攻,胶着数日无果,义军领袖应旧王要求进城协商,辗转数日被囚其中。义军群情激愤,城内居民奋起抗争,各地义军赶来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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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历二年春,义军直取王城,旧王顽固不化,杀伐四起,血肉横流,三日毕。失心疯人焚烧王城旧址,领袖被困其中,无奈死于火中。其间王城废毁,后折三年,葵花漫山,碧水蓝天,久无人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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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濠镜是第二日带着军队匆匆从最近的重镇集齐人马来的。他连夜奔波二十多个小时,疲乏不堪仍然神志清明,一下马凑到我面前狠狠甩下一记耳光,响亮得气急败坏。他是个文人,眼镜不知何时掉的,早就不管这个了,一把扯住我的领子。我并未反抗,心里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我抹掉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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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嗓子一边咳嗽一边瞪我:“王城呢?…王城哪去了?”他神经质地左看看西看看,甚至要把那个奢华尽致的旧朝拎出来鞭尸似的。他看到一片荒原,颤抖着瞪我,又一把揪住我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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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烧没了?……你把王城烧没了?——没了?”王濠镜看起来完全没了冷静。他拽着我,嘴唇颤抖着,一耳光再次把我抽得头昏脑胀。我这个名义上的兄弟与我从小没有打过架,我甚至没见他和谁红过脸。而今这个文人快把肺咳嗽出来了,他扯着嗓子最后一点气吼:“说话!王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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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下令烧掉王城。但是我仍然扯出一抹难看到不能再难看的冷笑,像是画歪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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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我。我拍掉他的手,顺势扶了他一把,被他一掌打得闷响作疼。他转身想走,又折了回来,往王城那边走。那边是一片废墟,谁也进不去,谁也出不来。但是王濠镜就是王濠镜,对这个人而言我有比大哥还有把握的信心,他不会发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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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晓梅别着头不愿和我见面的晚上,一袭衣服弄的破破烂烂的人和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走了回来。王濠镜把乞丐带进帐子,他翻手软倒在地上。我心中闪疑,看叫花子的脸。这一看我的确惊得腿一软。打卷抹上几层灰的金发,脏污的脸颊,那双蓝紫色的眼睛里也没有多少温柔缠绵——但是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那位旧朝最伟大的亡国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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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波诺弗瓦主教世家的末子——旧朝诗人——旧王的挚友——他定定盯着我,目光如同附骨之蛆。那种眼光让人不寒而栗。瞳孔的对焦无力地黯淡着,早就瞎了,但是…但是他轻而易举地看见了我的位置。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可是这个男人,最后却把他的两个挚友烧死在王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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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那种可怖的目光,不发一语。那种样子激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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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被你烧死了。”我用着肯定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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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起一边唇角成嘲讽的微笑,点了点头。我觉得气血上涌,抓住他的衣袖。我们在沉默的剑拔弩张里保持着良好的愤怒。王濠镜在一边看着我们。他走过来把我的手扯下去。窗外的寒风凛冽,剐蹭着营帐的尖顶。他的脸全无血色,弗朗西斯活动一下手。他背对我被兵士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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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哥哥的愿望,”他调整着自己的措辞,“当然,当然,也是伊万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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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王濠镜从旁边提起一盆水,哗啦浇得我狼狈不堪。我从他眼里看到一个面带瘀伤嘴唇发青的自己,他从我眼里看出一个煞白煞白的王濠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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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死了。——他死了,王嘉龙。波诺弗瓦是哥托来给你带兵的,别他妈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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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濠镜松开手。他麻木地向门外走去,步履踉跄。我知道他的意思,还有什么好说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是。我不知道波诺弗瓦和他说了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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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义军领——那毕竟是前朝的骑士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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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义军领,那毕竟是前朝的骑士长。伊万·布拉金斯基撑着太阳穴这么和我说。我彼时和贞德刚刚结婚,因此也被家族流放。但是弗朗西斯的名誉已经够我在诗坛横着走。我的旧友将我召入王宫去,伊万没有带皇冠,他铂金的短发在烛灯里镀上一层金箔,似乎快和圣洁的主合为一体。

作为圣子被选出的这个暴君,熟谙东正教义,如今左手握着那把轻杖,颇不屑地架着腿。我都能看见他靴边镶着几块奢侈的黑水晶。他对于最近从边境疯狂卷起的义军压根不放在眼里。

“哥哥我倒是觉得你还是小心为上。——王耀那个人哥哥了解……"

“不,不,”他勾起嘲讽的微笑,“除了我以外,你们谁都不懂他。” 我叹气。气体在冬日里凝成的白雾荡开来,——伊万没有烧炉子 ,可他讨厌冷。 “你既然知道你的骑士长有多少能耐,这么傲慢的话就不要说了,你会死在他手上的。”

“弗朗西斯。”伊万看着我,我觉得自己看出一点悲悯的光辉——转瞬即逝。“我一直知道。”

心下传来一阵冰凉,我陡然站起身瞪着伊万。这个暴君与我眼神交汇,他紫水晶的瞳孔里翻满疯狂的谋杀,血腥和残忍,却连反抗也不反抗义军的攻势。

王挥了挥手。我盯着他,嘴唇颤抖,和卫兵一同走出王城。

伊万从王座上站起身。俄罗斯人虔诚地闭着眼,东方的熏香里带着王耀的气息。他虔诚地默念教义。一个妄图脱逃的侍女被拖上来,大声哭泣求饶,以额撞地。伊万·布拉金斯基睁开眼,他悲悯地望着她。尔后他笑着对卫兵说。

杀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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