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红色组】叛城(2)

【红色组】叛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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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朝暴君露X叛军首领耀。
·叙事手法和部分语句出自马尔克斯《枯枝败叶》
·异色,女体和其他出没,副CP异色朝燕/Dover/特区。异色朝燕即奥利弗·柯克兰X王秋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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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王耀其实比亚瑟·柯克兰晚的多,晚的多得多。但是考虑到这混蛋早就明面上死于非命了,阿尔弗雷德又正接着王耀扔下来的担子在新国都忙得天昏地暗,伊万又被烧死在废墟里,我也只能在王耀授意中毕恭毕敬地先按下王嘉龙和王濠镜。——他这个人过于聪明,连死后大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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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是伊利亚·布拉金斯基——伊万的庶出哥哥,在偶然中捡回斯卡娅的。他的剑术相当好,亚瑟曾经说能稳稳的赢过他——后来得知是东方氏族的少主。他的氏族当时一派败落之势。也就是在报信的阿尔弗雷德来宫风尘仆仆地找王耀,我和伊万在一块儿密谋怎么杀掉斯捷潘·布拉金斯基这个嫡长子,亚瑟·柯克兰和王耀在操练场比试剑术的那天下午,老国王,同时也是女王,安雅·布拉金斯卡娅死于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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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有资格把那个下午划为史书里最混蛋最高尚,最粗俗最高雅,最惊心动魄也最安然宁静的时刻。伊万·布拉金斯基也好,王耀也好,亚瑟·柯克兰,我或者阿尔弗雷德也好,谁都没有想到这一个下午就让整个世界天翻地转。在王城里那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后来是王家的家主和国家的骑士长,是伊万·布拉金斯基的主教,一个是新王。剩下的那两个一个是柯克兰家的家主,另外一个——阿尔弗雷德,他现在正在新国都忙到上天入地,而且坐在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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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下午我和伊万开始讨论怎么杀掉女王的长子斯捷潘·布拉金斯基的时候,报信的惨白的脸闪现在门前。当我们决定立刻栽赃他叛乱并处以极刑的时候,报信的抖成筛糠般跪在伊万面前。当我愕然听到安雅死于非命的时候,我立刻意识到这个报信的听到了什么和说了什么。所以我立刻仰头看伊万的脸色。伊万·布拉金斯基面色冷淡而平常。他从腰间抽出一柄剑,我甚至没来得及惊愕——血溅在地板上,一个人头保持着死前恐惧颤栗的表情滚到伊万脚边。他看也不看地踢开它。他说:弗朗西斯,斯捷潘叛乱了,他杀死了我们的女王。他说这话,他把剑入鞘,他的眸光阴冷而初现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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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下午,随着伊万·布拉金斯基发动的封锁,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在亚瑟·柯克兰的保护下在王宫里栖身。不难想象斯捷潘都杀死了哪一批整个王朝的奠基人——亚瑟的母亲,我的母亲,在此之前也许还有王家的家主。至于到后来我终于渐渐发觉王耀和王家下的一盘隐士棋,而王耀发动整个王家的暗卫时,我如何抱着恐惧的心态穿过十年光阴窥探王耀当时脸上的镇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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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弗朗索瓦穿过整个王城丢下他的烟头径直把我扯出伊万的寝宫。我看到伊万背后维克多的冷淡目光,伊万向我投来的深远眼神。远处的金丝雀莺莺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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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该落下去了,所有的秃鹫都要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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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约而同的,柯克兰和波诺弗瓦之间的共谋与合作在弄两个暗卫方面再一次撞车。弗朗索瓦丝早早的就强行把家主的徽印塞给我并且把弗朗索瓦分下来就是一个和罗莎·柯克兰完全撞车的决定。区别只在于,尽管我只见过奥利弗不几次,但弗朗索瓦比他要可信的多。尽管我之后完全没再见过维克多,但弗朗索瓦也肯定比他正常。此时我被弗朗索瓦拽着迅速奔向波诺弗瓦家,我对于亚瑟·柯克兰与此同时对王黯的突然出现瞠目结舌一无所知,我对此时阿尔弗雷德和亚瑟面对面沉默的对峙一无所知。而我甚至是在阿尔弗雷德口中才得知——阿尔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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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艾米莉的儿子。而艾米莉·F·琼斯是不久前安雅在西方镇压叛乱时杀掉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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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了叙述。因为王濠镜的脸苍白得像个死人。但是我叹气。我说你啊——你啊,没有必要把王黯和王秋雁带来的。没有必要。我停止了叙述,和王濠镜一同站起身来向城外的义军驻扎地走去。我知道弗朗索瓦和王黯在我背后对视一眼又悄无声息的隐匿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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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所说的一切阿尔弗雷德将烂在心底,而史书永远不会记住它。不论是枯燥的故事还是承载故事的叛城斯卡娅。我想若干年后只有此地的土地还记得我轻语的话,只有坍塌的楼层记得我所不知道的恩怨纠葛。至于亚瑟·柯克兰,他这个柯克兰家族的家主,正在前往国都帮助他焦头烂额的表弟把国家扶回正轨的路上。神告诉我一切,神宣告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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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心怀鬼胎又心平气和地听到外面传来暴雨的前兆。王濠镜换上一身衣服撩开门帘。他深深鞠一躬,说,不日我们将启程前往国都。我非常明确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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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现在启程,现在,还赶得上把亚瑟·柯克兰拦截在国都。王濠镜愣住,他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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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默数着时间。车马动起来了,门外的王濠镜再次出现。他示意我出门去找匹马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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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倾盆而下。
我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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