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爱高于存在,存在怎么能不受爱的支配呢?”

APH,BSD文手,圈名AD。芥厨陀领,黑三角厨。喜欢摄影和旅行。女神鹿总和春政太太。

【双耀】战贵和(1)

【双耀】战贵和(1)
普雷:
·即双耀亲情向。(高亮)即异色黯&王耀。近代史背景,系废稿重写。
·考虑到近代史背景.内含大量异色的肢体交易.不适者退出.
·考虑到近代史背景(即第一次鸦战-建国),内含大量重要角色的死亡描写.
·我就想看看有多少道德正确来喷我.无所畏惧.



一八五三年的北京城,窗外是细雪,纷纷扬扬地落向开至糜烂的京城飘落去,飞舞着悠悠晃晃地落在琉璃瓦檐上。身着一袭秋衫的侍女抱着一袭整齐的长衫。蓝齐儿向细雪中淋漓的门口望去,石狮子端正而肃穆地站在门口,依稀一轮红日磨向西方的天幕。她拿着扫帚出神,好像是舌尖上略涩的冻果又蔓上清甜的甘味。

屋内传来青年的嗽声,接着一阵砸烂什么东西的声响传来。她见怪不怪地加快步速,挑开门帘。
在软被之间卧着咳嗽的青年苍白的面色显出一股诡异的气色。蓝齐儿放下手里的衣服,青年顿了顿,勉强直起身。她语调平淡地叫了一声主子,好像王耀姓主名子一样。青年四下摸到单边眼镜架在左眼上,垂下的流苏微微响着金属声。王耀勉力起身,单薄的亵衣让这个人下意识的颤抖一下。

“说罢,…咳,咳。…皇帝又说了甚么?”

“主子。”侍女平淡地陈述着皇帝唯唯诺诺的措辞:“叫什么——,对,柯克兰大人有意见您,所以,“她停顿,压低声音,“……先生让您立即出宫,快快搬到私宅去住。”

“…那么,英吉利一国的“公使”怎么办?”王耀接过那套长衫;他的睫羽有气无力地眨着。

“先生说'您在这儿只能平添麻烦',他会和那位大人进行磋商,而且您现在的精神'已经压不住了,您知道的'吧?——先生说,和英吉利公使要剿洪秀全匪的商谈由他去…快呀,赶不及——!”侍女的语气越发焦急,近乎惊慌失措地听着一阵开关门的声响,抱着衣服试图闪出殿门,却被逮个正着。

她惊恐无助地抬头仰视来人近乎尖刻冷漠的下颌曲线。王耀发出一声叹息,不知何时已把旗装平铺个七七八八,颓散地出声制止:“柯克兰先生,…松开她罢,这是我的宫女,年纪轻轻怕人得不行。…蓝齐儿…,咳!咳——还不走吗。”

“算我失礼,王耀。”英国人倨傲地点头,拖开一边的椅子。坐在椅上双手交叉着放在桌面。

“剿灭洪秀全太平军一事,与我本来应该没有关系,道光帝已经和英吉利方面商谈完毕了吧?”

“说的是。”冷硬锐利的目光盯紧了王耀垂下的眼眸,英国人冷凝的话音听不出任何讯息,指节敲打着桌面。蓝齐儿被王耀解围冲出屋的时候偶然刮蹭上了门,半扇光斜弋着投射在中国人那头散落的长发上。“她是谁的属卫?”

王耀波澜不惊。朝廷的眼线遍布他的住处,能得知这点消息根本不足为奇,如今我为鱼肉任人宰割,被戳穿了本来就不甚坚实的谎话也没有什么更能窘迫的了:

“蓝齐儿是鄙人送给长姊的侍女,”他稍作停顿,缓和着散乱的思绪,没有接话。王春燕和王秋雁在经济瘫痪的情况下是什么状态他不愿再说,而今在王黯让他远离宫廷时被半路截住也不是全无预料。“但请务必放心。我大清对于和英方的协作剿匪一定没有任何意外。”
他像说一句晚饭吃什么一样平静,手指掐紧那一方协约,

亚瑟勾起半个嘲讽的笑容。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站起身准备走却突然止步:“你的那个侍女和康熙的公主不是一个称呼?”

“话虽如此,蓝齐儿死了不知多少年,大约公主的乳名也没有多少东西可拘束了。”
王耀垂眼淡道,攥紧了手里的一纸文凭。他目送亚瑟远去,缓缓摊开手掌。

几滴鲜血和被活生生捏破的废纸飘落在地。

王耀盯着它,好像盯着即将缓缓下落的八大龙旗。他闭了闭眼,门外马车的声响微微暂停。王秋雁探出她病态的脸——她其实差不多是哑了——王耀咳嗽着。他步上那辆小小的马车,微微扶着车内王春燕摇摇欲坠的半昏迷的身躯。他姑且没有询问王黯的去向,但是王秋雁转过头来比比划划地致意——王耀摇头苦笑着表示没有看明白。

王秋雁不再示意。马车停在胡同的一家四合院门口,王耀尽力扯着王春燕下了车,踏上土地的一刻竟然有点恍惚。他看着发上铺满细雪的王秋雁,她靠在门口停住,看着院内紧闭的一扇门。王秋雁的身子开始颤抖;王耀看着融化的雪落在她眼上,缓缓滴落,看起来就像她在哭。

但是王耀仰头看去——雪不知何时停了,他便愕然发现王秋雁是真的在哭泣。所以他不带任何希冀地推开门。——他的那些浑浑噩噩的思想在视线触到景象的一刹那化为虚无。

他僵在了原地。
在屋檐挂着的细雪外能微微看到千百家民居亮起的灯火,能看到白色以外青色的砖瓦,能看到威武庄严的宫门,同样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人,但他刺痛了王耀的眼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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